山海经狂想

2018/12/16

很久没用设计的方式作插画,作为设计师出身的插画师有些不务正业。
画是越画越丑,越画越暗黑。
十几年前也曾一度喷洒过一阵暗黑流,后慢慢又浮上来冒泡,上面的人群集聚,极为热闹。混在人群中总能得到些安全感,只是人性总在安逸与恐惧中反复,很多名人大牛都讲过此类事件,确实人性犯贱。
我从彼端又回到此端,然后又回莫名其妙的去到彼端。两端之间其实有很多可以混为一谈的做法,只是大多数时候都不屑于去苟且。眼前的终归于苟且,而诗和远方会出现在另一端。

这几张山海经狂想的插画,就是属于混为一谈后的做法。
将丑丑的手稿,用设计的手段处理下,就是如此。
其实还可以将设计性加强,使得画面更具现代感和设计感。
只是作为也是原作素材作者的自己忍不住会跳出来阻止,努力想多保留手稿的笔迹感。
与自己吵架我们叫做纠结,是的,我总是处于纠结。
但也同样值得高兴,因为纠结还意味着有进退左右可言,这事贵在自洽中完满。

话说翻着白眼走到第五年

2018/12/13

线体日记翻着白眼走到第五年。
许多朋友问我线体日记到底表达了什么?我只好继续翻白眼。放下白眼后顺了口气开始反问:你写日记吗?
这会儿轮到对方翻白眼了。他说以前写过,不过很久没写了。
我发过去一个笑脸。
接着说:那你继续写着试试就知道了。
我想日记是种确认自己状态的模式,不在乎语句与形式,甚至是内容。
今天与昨天似乎并无不同,但细细品味又觉得有很多不同。每一天都全然不同。我们只是需要一个打开细细品味的开关。线体日记就是这样一种东西。

2018/11/17

夏浊

2018/09/10

九月十日,阴云惨淡中迎来教师节,短衣短袖难当晨风的凉意,又一个秋深了。
扫去夏蝉的闷嘶,上海的空气有了一丝清透,虽不遇阳光,街上的人们似乎多一层快意。依旧忙碌的红绿灯哒哒叫着,滚烫的人群,如泥河入海,泛滥开去。踩着斑马线一去不返,后脑勺儿们一个浪头般整齐而去,脸蛋儿们像另一个撞到什么的浪头齐刷刷滚来。浪头在路中央相遇,没有碰撞没有声响,好像两把梳子用各自的整齐为彼此梳理了一遍,剩扬起的尘土兴奋的发癫。人的神色无限淡漠,在城市里扮演拥挤与空荡。我在拥挤与空荡里穿梭,于陌生人的视线里放大与缩小,被卷进了多少双眼瞳里,又不动声色地被甩出来。闭起眼,双脚踩着脚踏,默默数着:一,二,三,四…最多数到五我会忍不住睁眼。看不见的世界危机重重,而看得到的世界心事重重。
顺着街道行进,路涯边是遮天的梧桐,时不时掉几片叶,正巧一片落进我的车篮。它在风力的逼迫下贴着篮壁,瑟瑟发抖。不高的围墙挡住我的视线,却有狗吠从后面传来。一座座围城高耸望天,外面的人不进去,里面的人似乎也不想出来。我吹起口哨却只是断裂坍陷的嘘声,斜对面是块医院的招牌,招牌上有一条下滑的痕迹,我想那是某鸟的排泄。一辆小牛被一群黄色的ofo围住,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姨一手领着塑料袋一手用手机在扫码,塑料袋口漏出绿白的大葱。我猜她儿子已经成家,守着媳妇闺女住得不近,很少回来看她,她走得不急不缓,眼望着不远不近,一个熟人路过,她的表情活了一下又如烧尽的火柴熄灭。背影很生动,消失在熙熙攘攘里。我想起我老母亲,矮矮的个子,额边翘碎的短发,呈燎原之势的皱纹顺利会师在嘴角处,让她的脸有了一丝笑意。身边的车流开始涌动,红灯熄灭黄灯亮起,我的手脚不自觉开始协作。使力的当口我憋着气扬起头,瞥见划破天空的电线,天色那么灰白,电线那么锋利。公交车的尾气迎面撞来,我屏住气,等那一阵温暖散去。
不远处又有红绿灯在闪烁,它在等我,然后,我开始等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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