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经狂想

2018/12/16

很久没用设计的方式作插画,作为设计师出身的插画师有些不务正业。
画是越画越丑,越画越暗黑。
十几年前也曾一度喷洒过一阵暗黑流,后慢慢又浮上来冒泡,上面的人群集聚,极为热闹。混在人群中总能得到些安全感,只是人性总在安逸与恐惧中反复,很多名人大牛都讲过此类事件,确实人性犯贱。
我从彼端又回到此端,然后又回莫名其妙的去到彼端。两端之间其实有很多可以混为一谈的做法,只是大多数时候都不屑于去苟且。眼前的终归于苟且,而诗和远方会出现在另一端。

这几张山海经狂想的插画,就是属于混为一谈后的做法。
将丑丑的手稿,用设计的手段处理下,就是如此。
其实还可以将设计性加强,使得画面更具现代感和设计感。
只是作为也是原作素材作者的自己忍不住会跳出来阻止,努力想多保留手稿的笔迹感。
与自己吵架我们叫做纠结,是的,我总是处于纠结。
但也同样值得高兴,因为纠结还意味着有进退左右可言,这事贵在自洽中完满。

标本五号

2018/08/25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标本四号

2018/08/22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标本三号

2018/08/10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标本二号

2018/08/01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标本一号

2018/07/12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高级破损III

2018/04/28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高级破损II

2018/04/16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愚人节会友

2018/04/01

四月一日,愚人节。哥哥又活了一次。纷纷扰扰,反反复复,人世凡尘里飞舞的惊艳,最终以脆弱的姿态碎一地。
昨夜去官纯的个展,触动良多,一言难尽。见面有些失语,万般归于一处,笑语难言人事。我一向不适应这样的场合,因为无法好好聊天,只好默默看画,默默琢磨角落散物残趣。
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官纯是在零五年,吉吉安排的大声展前夕筹备事宜中。人高马大,艳丽的外表,厉行的眼色,印象至深。见她前,在网上见过她的插画,一样时髦,锋芒毕露。其性子爽朗,不拘小节,有南方姑娘少有的大方。笑时嘴长得很大,一口白牙笑成串落地有声。此后虽时有再逢,却谈不言深,问不及私,一直未在一个圈子。我与她之后的相交更介于意趣之和鸣,若琴箫向远,近处不逢声,远远交响。
我本就木纳不善言辞,更不爱聚众偷欢,再之后大多是通过共同的好友偶言传递才得近况,虽同在魔都,相遇甚少。当时的一群艺事青年如今似乎就剩我二人尚在维栻,二人的境遇其实相差无几,各自为战,磨自己的磨,摸摸索索一手的不置可否。如今倒是越加笃定了,也许是来势久远,顺道而行,逆风亦不觉难行。但也无他人所言的坚持,无他人所言的决绝,都是平常生活罢了。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不再轻言轻狂,也不故作深沉,坦然自若,不拘泥不执念,平常事之挺好的。
我看她的画有种锋利的沉静感,很稳定,很有时代感。里面藏着些似妖娆的诡异,更多的是磨砺后的平淡。她一直有揉入这个时代的一种手段,锋芒却不感谄媚。人如蜡烛,燃时光鲜灭时寂寥,照亮了周围只是无心之举,初衷只是燃烧自己。一边燃一边流泪,烛泪助燃,反复至灭。时至壮年,却更多感到的是人生的无谓,对自我的追问刚刚追上自己,从着急忙慌的应对过渡到处波不惊。波心沉浮,高或者低意义已不大,起起落落节奏而已。她与猫,我与线,找到一个宁静的归宿,剩下的就是随波不逐流,不追高,不图远。任自放逐。人人都是孤魂野鬼,在四野中游荡,为自己寻找一个意义,抓住一根稻草。鬼影重重,挤得很寒意却更甚。最好莫不过有盏残灯一面镜。举灯看路,对镜问心。

高级破损I

2018/03/26

布面油画,60×120cm,2018

老树繁花III

2018/02/28

布面油画 2018 120cm * 60cm

老树繁花I

2018/01/07

布面油画 2018 120cm * 60cm

写在年关外

2018/01/01

冬夜,元旦刚刚过去,今日是2108年始的第二日。
寒风冷冽,我捂紧衣领,骑车上班。
路上的梧桐干枯着,落叶已稀,人都穿得厚厚的,垂头赶路,匆匆行色。
没有太阳,雾气浓重。
 
身体似乎还带着老家的慢节奏,有些恍惚。这个世界太大了,切割成很多块,大部分时候,我都是呆在某一块里,反复着磨磨蹭蹭。日子在重复,人在改变。而改变的方式与形式,又在重复中变化。人与人之间也是变化莫测的,时而隐晦时而露骨。
这次回去,又被迫地想起一些往事,把一些似乎已经消失的人,又逐个过一遍摩擦着经过你身边。神色诡异,空洞乏味。不是我把他们想成如此,是他们也如此看我,关系似乎依旧那般遥远,却又是那般牢不可破。像根铁丝网牵连者,虽细长,遥遥连着,却不曾断裂过。
 
曾经的兄弟,依然还是弟兄,无需过多寒暄,甚至相见能尽欢。然而有一些味道,淡淡的散漫开,有些无趣,还有些乏力的苍白。
多少漫过头顶的细节,都在帮助我细细感受这种情感的充沛与稀疏,充斥了某种物质,却摸不着看不见,疑窦丛生。时间把每个人推向某个深处,慢慢淹没,直到互相看不见,只凭借声音和气息似有似无的联络着。回忆是一场场莫须有的事故,把情绪再次刺激得鼓胀起来,但涨的人发空,空落落的心里没底。
 
父母日与日在苍老中日常,一日琐事,再一日平淡,我成了他们生活里的过客,一次次来了又走的短客。
每一次挥手的匆忙里,我在自惭形秽里攀爬很久,才于世界的另一块空间露头,拼了命的呼吸,直到急促得忘记呼吸这回事。
然后在失去知觉的忙碌里,沉沉忘却。

囹圄III

2017/12/19

布面油画 2017 60cm * 60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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