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树梦花I

2018/01/07

布面油画 2018 120cm * 60cm

写在年关外

2018/01/01

冬夜,元旦刚刚过去,今日是2108年始的第二日。
寒风冷冽,我捂紧衣领,骑车上班。
路上的梧桐干枯着,落叶已稀,人都穿得厚厚的,垂头赶路,匆匆行色。
没有太阳,雾气浓重。
 
身体似乎还带着老家的慢节奏,有些恍惚。这个世界太大了,切割成很多块,大部分时候,我都是呆在某一块里,反复着磨磨蹭蹭。日子在重复,人在改变。而改变的方式与形式,又在重复中变化。人与人之间也是变化莫测的,时而隐晦时而露骨。
这次回去,又被迫地想起一些往事,把一些似乎已经消失的人,又逐个过一遍摩擦着经过你身边。神色诡异,空洞乏味。不是我把他们想成如此,是他们也如此看我,关系似乎依旧那般遥远,却又是那般牢不可破。像根铁丝网牵连者,虽细长,遥遥连着,却不曾断裂过。
 
曾经的兄弟,依然还是弟兄,无需过多寒暄,甚至相见能尽欢。然而有一些味道,淡淡的散漫开,有些无趣,还有些乏力的苍白。
多少漫过头顶的细节,都在帮助我细细感受这种情感的充沛与稀疏,充斥了某种物质,却摸不着看不见,疑窦丛生。时间把每个人推向某个深处,慢慢淹没,直到互相看不见,只凭借声音和气息似有似无的联络着。回忆是一场场莫须有的事故,把情绪再次刺激得鼓胀起来,但涨的人发空,空落落的心里没底。
 
父母日与日在苍老中日常,一日琐事,再一日平淡,我成了他们生活里的过客,一次次来了又走的短客。
每一次挥手的匆忙里,我在自惭形秽里攀爬很久,才于世界的另一块空间露头,拼了命的呼吸,直到急促得忘记呼吸这回事。
然后在失去知觉的忙碌里,沉沉忘却。

囹圄III

2017/12/19

布面油画 2017 60cm * 60cm

囹圄II

2017/12/12

布面油画 2017 60cm * 60cm

囹圄I

2017/12/07

布面油画 2017 60cm * 60cm

黑白谜色

2017/08/12

黑白予我太多,十余年所属,皆在此节。

黑与白本是两端,如我挣扎的这人世,心中自有黑白,而我是灰。

灰是一种感觉,一种深不可测,触之潸然的感觉,着迷于它,因为它是一个谜。深不可测,触之潸然。

落于草木之间,是个必然的偶然,就像我与线条亦是,伊物本是无情物,怎只惹伤心人?物本然,是心思惹事生非。草木深深,几许葱茏扰了色相,黑白是乾坤,内有万变皆是灰。

[画论:关于我的线体日记]

2017/06/21

我的糊涂线体日记,已有数百篇,不是毎日必记,得空且有闲心散意时,才由得自己糊涂一下。
实话说,这糊涂的画有时画的好,有时画的很糟,似全凭运气。
好的时候越画越顺,并聚精会神,每一笔颤动或转向都如心神合一,手即心神的延伸。感觉不会错过任何细节,似乎毛孔全张,都随我的眼睛注视着。
但其过程中如略有分神,如“哎呀,糟糕,坏了!”之类的念头一起,手下就容易错乱,连心神也会觉得疲软。一念起伏,再凝神时,画已转向一种又丑又乱的局面,这个念头再一接续,就彻底陷落了。这一路就像爬山一个岔道脚一滑,一路滚下来,想拼命抓住什么挽救,杯水车薪之感,越是努力越是这种感觉就越明确。

[画论:破壳人生]

2017/06/11

人是活的,并且活的支离破碎。
这些都将体现在我的画作里。

这般分裂成碎片,难免是矛盾的。
这个时代互动性太强,反馈太及时,所以难有大师,巧匠是不缺的。
互联网连接着一切,吃住玩,肉体与精神,无一幸免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与影响复杂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,某个人影响群体,群体再影响群体。但正因如此,如浪潮一般,一浪推平一浪,又快又干净。
于是我就在这快切的眼花缭乱中慢慢损耗自己,再慢慢重建。

[画论:读画家李伯安生平有感]

2017/06/05

早读已逝画家李伯安生平,颇为感慨,画一辈子不易,有始有终,最终死在画案之上。
《霸王别姬》中,程蝶衣嘶喊的望切眼神犹在前,“不行!说好的是一辈子,少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算是一辈子!”
这是一个与我很像的人,但活的比我更纯粹更坚强。
确切的说,是一个与神往之我很像的人。

写给自己的线体简史

2017/03/09

开始的时候,我把这种画法叫做雕刻时光。

这个开始的源头要追溯到2014年的八月,当时参加一个叫寰行中国的品牌活动,从成都自驾到拉萨,一条绝美的川藏线。
我从进入藏区不久后就开始有了高原反应,路很险很长,颠簸而匆忙,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画画,在头痛欲裂中我的线条逐渐进入癫狂。
这是次奇妙的体验,喝醉一般画山、画路,有种发泄似的快感,感觉自己就是块烂泥,无论是高反让我的眼睛酸涩、后脑晃荡、抑或是山路崎岖中的人仰车翻,一如高尔基的《海燕》中高喊的: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!对,就是这种感觉,我扶不上墙,你也摔不烂我。这种线条的画法是我从未经历的,以往的经验都是如何在自己精妙的控制下,使得线条更具表现力、不但精准,而且要有节奏和美感。这般失控中惊惶、暴虐的线条把我自己惊着了,事后我有些后怕,觉得身体上病了,影响了发挥,我把这些画深深藏起,不愿它示人。我觉得它们又丑又凶,还有种让人恐惧的狂躁之气,显得粗鲁和野蛮。

但人对自己的认识,总是通过时间的跨度来实现俯视这个视角的,它能让你一览无遗的看清自己内心的走向。
我会时常翻出自己的旧作细细观看,琢磨当时的心态与审美,那是一种长久不照镜子后忽然站到镜子前的那种雀跃与悸动,你由衷的感怀曾经有那样一个自己存在过,他与我现在是如此不同!

看自己的画,总会有看一段死去时间的错觉。
像做了一场梦,梦已醒,画犹在,恍若隔世。
事事朦胧,混沌煮沸了年月,才终见端倪,我一直不敢仔细去追问我与线条间的渊源,应该是我总觉得这事太大了,大到我这辈子都无法看清全貌。
但我总要试着去触摸它,盲人摸象,摸到什么就以为是什么,其实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。因为很可能这是从未有过的东西,我以自己有限的经验去总结和定义它就会显得可笑。

由《失控》谈我的“糊涂”线体

2017/02/22

最近看一本书,叫《失控》,一本牛逼闪闪的书。
冬天的晨跑后用一个热水澡暖心暖肺,是件如此惬意之事。洗澡时之前看的支离破碎、又懂未懂的关于《失控》碎碎念开始莫名混乱的涌动,随着暖暖的流水自头顶激发开来,都是闪念碎思,澡后不甘其遛远儿了去,试着梳理追束,既是闲聊琐言,也当作一篇读书笔记了。
之所以把它写到这里,缘于此些所思所想与我近两年持续在摸索的“糊涂”线体大有关联。
我的“糊涂”线条经过两年多的积累,越来越清晰,一点都不糊涂了。我之所以对无意识或潜意识下的线条表达如此情有独钟,究其根本,其实是因为我对自己很好奇,有时我常怀疑自己的存在,即“我”这个东西到底是怎样运作的?…

你胸口那里也有一个黑糊糊的洞吗

2017/01/31

每次遇到一些对我现在画的画表示喜爱的陌生人,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,有些东西无法言喻,就是感觉,感觉的到就有,感觉不到就没有,一点余地都无。

首先必须明确一件事,画画是件很私人的事,好坏是人为的标准,根本做不得数,画的有没有感觉才是重点。

我一直认为画不是种表达,而是抒发。

表达这个词主观意识太强烈,抒发正正好,有画画的被动性在,对我来说这是本能上的需求,一段时间不画就像心里生病了,或者说堵住了,所以要定时疏通疏通,整个人就清爽了,舒坦了。这也像我们隔段时间要与自己聊聊天,瑜伽和禅学都告诉我们要定期独处,清净内心。我觉得这是殊途同归的道理。

前段时间看了墨西哥女画家弗里达的传记电影,又被感动了(貌似最近很容易看电影被感动:)),她说她的画只对自己才有意义,当时我忽然很莫名心头一酸,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吖。乍听之下有些不可思议,但深里一想,是我们对画画这件事有误解,把它神化了,动不动扯上艺术啊观念啊主义啊…

画画就类似如独自发呆之类的事,喃喃自语,无人听也听不懂,也包括自己,因为那就是一闪即逝的感觉而已。

古人用打绳结来记事,一生寥寥几个结就结束了,因为结多了就不具其意义了,因为分不清具体内容了嘛。人生所谓大事者也就那么几件吧,但随着人类文明的推进,人的精神生活也更丰富了,我们有各种方式可以记录我们的当下,文字、照片、视频等等,但这些东西又过于具体,只适合我们以可被复制读取的形式记录,这个层面属于生存迹象,而更多时时触发不断演变着的内心状态,且是人人全然不同的个体化的东西,却要如何记录呢?于是艺术一直以来扮演的正是这个角色,是无法明确解读统一认知的记录形式…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8#

2017/01/11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7#

2017/01/06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6#

2016/12/28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5#

2016/12/27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4#

2016/12/22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3#

2016/12/18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2#

2016/12/16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1#

2016/12/14

100cm*100cm 2016 布面油画

这是一剂板蓝根

2016/12/05

8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异想曲

2016/12/02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无鹿无马,梦为衣

2016/11/22

60cm*80cm 2016 布面油画

梦魇

2016/11/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