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

2018/04/05

今日清明,天色晦暗,茫茫然混沌。
不出意外的,被这篇帖子勾起心水,晃荡泛波。我想我只是在寻找这样一个由头,全心全意的被勾起。
只看完里面的两个短片,不再看第三个了。因为已足够,心事涨起来了,只等退潮。
第一个故事很精彩,诙谐而动人。死并不可怕,恰恰那些垂死的挣扎最是令人发指,生死由一线变成万缕。这里只是提出了一个不同的角度,让我们重新看待救死这一行为的另一面。好莱坞式手法,很具观赏性,有包袱并且适时响了。
第二个故事完全不同,有非常大的个人解读空间,每个人都可以尝试称呼自己为我们,生死相随,每个灵魂都具某种神性,它能回答我最终极的问题。以此为伴,有商有量岂非幸事?故事里的鸭子是值得羡慕的,因为鸭子看到的死神一点都不可怕,穿着碎花布裙,举止文雅,言谈温和。有趣的是池塘这个象征手法,这是对鸭子来说活着最留恋的东西,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所在。鸭子说:待我死了,这片池塘里再没有我了。死神:等你死了,池塘也会消失。至少对你而言是这样。故事里只有两个角色,鸭子和死神,其实每个人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。别物皆池塘,因我而存在,我不在了,这些都会消失。
清明祭祖,寄的是一个永远到不了的包裹,寄往过去或未来。这里躺着每个人自己的过去也躺着自己未来的归宿。是一个回到自己源头的契机,无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多么成功或失败,回到这个源头面前时,人人似回到赤裸裸。一个赤裸裸的开始与一个赤裸裸的结束。

三十六

2018/03/05

我很担心自己的命,许多艺术家夭折在三十七岁,我今年三十六,很可能这是我的最后一年?
梵高死在了那,拉斐尔、劳特累克都是这一年。
在我还是二十郎当岁时就注意到了这个特别的岁数,因为我喜欢的画家有三分之二倒在了那儿。彼时我还挺好奇三十七岁的自己会是如何一副光景,想象着自己也许如梵高那般潦倒却无疯不成魔,倒也灿烂辉煌。或如拉斐尔功成名就不朽于绚烂之巅。再不济也要像劳特累克在璀璨夺目的才华里糜烂。晃眼间已闯入人生的三十六岁,第三个本命年。最近这十年变化多端,却乏善可陈。
 
世事不如人意,人间就是踩着尸骨的游乐场,上半身享乐,下半身腐烂。
我很着急,急着搞清一些事。在我不够精彩的人生里,不明就理的灭了前,还剩一点时间可以着急。
至少着急也是一种不流于合污的方式,至少我着急一些事。一些别人不愿理会的事。
 
活着是一场气急败坏的涂抹,不小心涂上的,卯足劲抹不去的,一路上留了那么些痕迹。一回眸出得一身汗,干着急。
佯装理想,无视现实,使劲或犯懒,一样一样,盖上去,淹没。活下去是否就意味着面目全非,我本清秀,如今谁人识得?
小小一方,腾挪尽在咫尺。周转,应付,拆补,勉强一线牵着两头,滑落的肩,消沉的心,埋没的青葱。岁月无情,总还要招惹一些是非,情理两端,墙分南北。
撞着南,靠着北。
向着某处便是方向,握着拳头便以为是力量,抱着虚妄便想立地成佛。
 
走来走去,跑着跳着翻着。
带起尘土,舞起闲碎,当月醉卧。苦笑堪白发,烛泪点志,潇潇纭纭怔怔。
竹衣蹒跚路,我行我素,阑珊处空空。
人来人往,笑着哭着梦着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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