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画论:关于我的线体日记]

2017/06/21

我的糊涂线体日记,已有数百篇,不是毎日必记,得空且有闲心散意时,才由得自己糊涂一下。
实话说,这糊涂的画有时画的好,有时画的很糟,似全凭运气。
好的时候越画越顺,并聚精会神,每一笔颤动或转向都如心神合一,手即心神的延伸。感觉不会错过任何细节,似乎毛孔全张,都随我的眼睛注视着。
但其过程中如略有分神,如“哎呀,糟糕,坏了!”之类的念头一起,手下就容易错乱,连心神也会觉得疲软。一念起伏,再凝神时,画已转向一种又丑又乱的局面,这个念头再一接续,就彻底陷落了。这一路就像爬山一个岔道脚一滑,一路滚下来,想拼命抓住什么挽救,杯水车薪之感,越是努力越是这种感觉就越明确。

[画论:破壳人生]

2017/06/11

人是活的,并且活的支离破碎。
这些都将体现在我的画作里。

这般分裂成碎片,难免是矛盾的。
这个时代互动性太强,反馈太及时,所以难有大师,巧匠是不缺的。
互联网连接着一切,吃住玩,肉体与精神,无一幸免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与影响复杂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,某个人影响群体,群体再影响群体。但正因如此,如浪潮一般,一浪推平一浪,又快又干净。
于是我就在这快切的眼花缭乱中慢慢损耗自己,再慢慢重建。

[画论:读画家李伯安生平有感]

2017/06/05

早读已逝画家李伯安生平,颇为感慨,画一辈子不易,有始有终,最终死在画案之上。
《霸王别姬》中,程蝶衣嘶喊的望切眼神犹在前,“不行!说好的是一辈子,少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算是一辈子!”
这是一个与我很像的人,但活的比我更纯粹更坚强。
确切的说,是一个与神往之我很像的人。

你胸口那里也有一个黑糊糊的洞吗

2017/01/31

每次遇到一些对我现在画的画表示喜爱的陌生人,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,有些东西无法言喻,就是感觉,感觉的到就有,感觉不到就没有,一点余地都无。

首先必须明确一件事,画画是件很私人的事,好坏是人为的标准,根本做不得数,画的有没有感觉才是重点。

我一直认为画不是种表达,而是抒发。

表达这个词主观意识太强烈,抒发正正好,有画画的被动性在,对我来说这是本能上的需求,一段时间不画就像心里生病了,或者说堵住了,所以要定时疏通疏通,整个人就清爽了,舒坦了。这也像我们隔段时间要与自己聊聊天,瑜伽和禅学都告诉我们要定期独处,清净内心。我觉得这是殊途同归的道理。

前段时间看了墨西哥女画家弗里达的传记电影,又被感动了(貌似最近很容易看电影被感动:)),她说她的画只对自己才有意义,当时我忽然很莫名心头一酸,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吖。乍听之下有些不可思议,但深里一想,是我们对画画这件事有误解,把它神化了,动不动扯上艺术啊观念啊主义啊…

画画就类似如独自发呆之类的事,喃喃自语,无人听也听不懂,也包括自己,因为那就是一闪即逝的感觉而已。

古人用打绳结来记事,一生寥寥几个结就结束了,因为结多了就不具其意义了,因为分不清具体内容了嘛。人生所谓大事者也就那么几件吧,但随着人类文明的推进,人的精神生活也更丰富了,我们有各种方式可以记录我们的当下,文字、照片、视频等等,但这些东西又过于具体,只适合我们以可被复制读取的形式记录,这个层面属于生存迹象,而更多时时触发不断演变着的内心状态,且是人人全然不同的个体化的东西,却要如何记录呢?于是艺术一直以来扮演的正是这个角色,是无法明确解读统一认知的记录形式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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