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脑洞处放掉的那串响屁2#

2016/12/18

120cm*60cm 2016 布面油画

《畅想曲II》

2014/12/20

炭黑笔,油画布背面。120cm*160cm 2014
我以为好画不外两种。当然这是从我自己的画而来,一家之言,请君听之付一笑即了。
一是刚好时的纯熟阶段,游刃有余方可做到随性遂意,可图于线条本身处赋以更多个人化的表达内容;这个好大多数人都能理解,只是这个阶段时日久了画也容易油,技艺上过于熟练往往给人一眼看很棒的感觉,细细品就觉得整幅画都充斥一种熟性,反而就很难再从中体会出更多的意味与气息。“油”这个词时陈丹青常说的,现在我慢慢懂了这样一种画的感觉。
其二是在新与旧的语言交替时,技艺和审美都未定性,虽时有波动冲突,然则当时间过去,再次成熟时复看这些画,就总有那么几幅是让自己拍案叫绝的。细究其理,就像无头苍蝇般的在时间的纸面上撞出了很多个洞,而我只是选了当时认为最好的一个钻了进去,如今是再也回不去的。

《耳不濡目未染》

2014/09/12

炭黑,2014.9 油画布背面 60cm*80cm

《方向感》

2014/03/12

《方向感》160cm*120cm
炭黑,油画布面,2014.3

每次我面临重要抉择时,就会很由依赖方向感带来的安全感。
人生路的方向其实很单一,就是跟着时间前进,时间的朝向又是固定而不可更改的。我一直强调自己是个慢热的人,是因为时常需要容忍自己一时的迟钝和混乱。

所以我常通过回望过路来推导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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