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天下着青涩的小雨,滴滴哒哒响在不辩方位的某处.家里来了客人,高声欢语,不知云云.人的语言如此之丰富以致可以话无内容,可以如此空洞却看似欢愉. 人都是越活越复杂,我家的黄狗跳着脚经过,给我一个眼神,转首离去.忽然觉得生命与生命之间也就是这些,至少那是真实的,那眼神也看似没有内容,而且我想这和它的离开没有关系. 如果人都是寂寞的,那么春天里,夏天里,甚至接下来的秋天冬天 里,也是寂寞的.... 这画最后搁笔的时日好象是近10月,中秋临近.感觉有时画是不会结束的,把它挂在厅里,有时看到还忍不住去划上几道.或者这正是人和画之间最高之和谐,相依相汝.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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