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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出线》线体主义画展。11月19日下午16:30,上海五维创意产业园,大溪艺术空间 http://t.cn/SPsKUf
此次是多年来首次就近在上海参展,把近几年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作一次正面展示,若各位有兴一观的话,敬请光临,翘首以待。预计展出三年展中的几幅代表作。
我们看到线从躺倒的书上站立起来,在画廊的厅堂中展示自己美丽的身体,它们有热度,有呼吸,也有深度。它们向世界宣造,美丽王国是平滑过渡七彩虹,原本不存在鸿沟。

艺术家: 北 邦、李 晴、朱 敬一
《出线》线体主义画展:第一回简介

他们的艺术道路上充满爱,充满激情,也充满尴尬。

黑白分明的线,最适合印在白纸黑字的书籍上,于是“线描”成了“插画”的代名词。无论是水浒叶子,还是《爱丽丝梦游奇境》的配图,都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印象。但是,线描绝不只是能够停留在书本上,充当文字的仆从,当它具有足够的原创性,丰富性和画面张力时,它完全可以作为独立的艺术品存在。

在这个画展上,我们看到线从躺倒的书上站立起来,在画廊的厅堂中展示自己美丽的身体,它们有热度,有呼吸,也有深度。它们向世界宣造,美丽的王国是平滑过渡七彩虹,原本不存在鸿沟。

这次参展的三位画家都曾经有过收放丰厚的职业,为了对绘画的热爱放弃的工作专心从事创作。而它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“线”作为工具。然而它们却面临着相同的尴尬:在现代中国的画廊体系中,普遍存在一种偏见——线描是缺乏“绘画性”,只有过渡丰富的油画才能够真正登堂入室。我们不知道,中国还有多少类似的画家还在经受着同样的尴尬。我们希望能够通过画展填平鸿沟,一次,两次,三次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相信眼见为实,艺术超越语言。

线体主义是聚义厅,也是议事厅。希望更多的同样热爱活的线体的艺术家能够聚拢在“线体主义”这面旗帜下,也希望它能够给线描画家,画廊经营者,美术消费者和收藏者提供一个交流平台。线体主义不是用狭义的技法观念画地为牢,而是希望不断伸长,扩展,像树一样抱紧中国美术的丰厚土壤。为了未来,我们愿意承受今天的尴尬。
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当一维的点运动起来,就生成了二维的线,世界从此生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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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年多没安静的写日记了,今夜下榻杭州西子湖畔的东方酒店,就着徐徐的夜透过窗拂上脸的凉风,忽然想敲点啥。扯啥呢,好像要说的很多,却像一堆久未梳理的毛发,无从缕起。
回望十年广告生涯,仿佛还在眼耳之畔,萦绕翻腾。广告是件鸟事,里面住着一大群鸟人,鸟人曾经也有翅膀,有时也偶尔会展展翅,却很少有飞的冲动了。天空那么蓝,云层里闪着金边,地上却人鸟扎堆,到处落着人粪鸟便。转过头你会觉得哪个谁似曾见过,却可以默然擦边而去,去向何处?人鸟皆惊。反正去着某个方向,路上还有些拥挤,车马相间,鸟鸣车嘶。
广告于我是一场虎头蛇尾的梦,梦里很享受,梦外又有些失落。醒着感伤,夜来幻化成一根失眠时的香烟,烟随着呼气散去,心里却仍然恍惚。
深夜的秋蚊有些癫狂,这短短几百文字引来了几百头蚊子,也罢,敲着字跺着脚倒也是个节奏。杭州的秋天很美,透着一股清幽的气息,暗黄了的树叶躺向地面,颗粒分明的柏油路沥沥泛着路灯的投射,心上涌上踏实的感觉,只想软着腰跟着叶子躺平了。很少有一个城市让我有相知的温情,觉着这里有什么东西连着我身体的某一部分,当然,也许我只是想多了,或者是不了解这里。是啊,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路过,偶一停留总有一个宽容善意的角度在作祟,还蛮让人感动。
想起我的老班长在毕业前的很长一些日子里,口边总挂着感动这个有点巧合的语气,他说:感动越来越少。这句话当时听的很随意,如今觉着怎么有点悲凉。我们在成长的一路上丢三落四的一大堆东西没来得及带上,匆匆忙的就找了对象落了定,上了炕造了娃,也开始有个陌生却将无比熟悉的人叫我爸爸。我不仅心里悲苦,我这童年的小情绪还没缓过气来,却已经有人接了手,我也要去接别人的手。忙乱中丢东西的本性显露无遗,我丢了两个笔友,发小离多聚少,离着常怀念,聚上又只在酒桌把手道曾经。初恋是无比悲衰的暗恋单恋,总还遗憾咋没悄悄地牵个手。恩未尝仇未报,梦里做过的事醒着没敢着做一回。想着写部小说,12年前起了个头,如今却连头都丢了。正因为丢了好些东西,才觉着怀里也是满的,失去的固然可惜,拥有的就该知道珍惜了。
曾机何时,会在夜半梦回,泪着醒来。无声哭泣是一种境界,内里哭着喊着,脸上还是木然,身体都似没有起伏,安静的坐起,靠着床枕点根烟。依然记得那时的小区住着个疯子,常夜来悲歌,起先是喊着,末了哭音渐起。那些梦醒的夜就时常有那狰狞的哭喊,顿一下,又突然嚎一声,接着又是一段简单旋律的哭长音,毫无节奏,纷乱着让人揪心。有时我会想起这个疯子,没有名字,只有哭。
我的父亲是个千度近视,拿掉眼镜是个深深的眼窝,我时常想像他看到我的样子是不是像PS高斯模糊的滤镜效果。现在我亦然是个父亲,却常常对着孩子想起我儿时的父亲。小时的父亲有些高大,话不多,有时镜片后的眼神很犀利,方方的下巴满脸胡渣子。一直头疼让女儿觉得一个父亲该是个什么摸样,还是无论怎么做,都是个父亲?
夜来三更,竟独唱三折。寥寥碎语,尽自莞尔。
晚安,杭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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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新站筹备的这会儿,让我来以告别2010年做个话头。很久没爬格子,话语有些生涩。一如我很久没在自己的博客上絮叨了。
2010年毅然的要离去,那我就挥手作揖的恭送,因为每次要去的始终还是去了,就学乖了,慢慢的又潇洒了。因此我相信世上的潇洒都是无奈后的另一层境界,强颜欢笑的多了,也就分不出是在强颜,还是真的欢笑。在这有喊你爸爸的第3个年头,一切有些不攻自破。原先总想着做的那一件件事情,像被刚宰掉的猪崽,滴滴的渗着鲜血。其实我很不想说如此血腥的字眼,生怕哪天女儿读着这样的文字,用碳条一笔笔涂该掉原本该慈善和睦的眼目。所以,要原谅爸爸说的,因为这不是长在你老父心里的东西,是过往年月想糟蹋老父而涂在面皮的灰屑而已,待为父这么三言两语的轻轻掸去吧。
2010,我最怀念那些春天的日子,已有些枯涩,但却弥香。汪峰的那首春天里还在绕梁,我很恍惚,觉得春天里的一切都是希望的种子。春去春就要再回来,我还在这里,一切似乎又都是种子。
话过了三味,却还没处着地。是啊,就像这一年过的,有些飘忽。昨夜蹲厕静读吴老的“我负丹青”。真是一本好书,一个好人在年华花白之时说了一些坦荡荡的往事。言语平实,叙事无华,却声声入肺,犹如手机上了坐充,给力啊!
一个老人,不避羞辱,不理世俗,只道心声。
“从我家出门,有一条小道,一条小河,小道和小河几乎并行着通向远方,那远方很遥远,永远引吸我前往。我开始从小道上走出去,走一段又从小河里游一段,感到走比游方便,快捷。我说的小河是水墨画之河流,那小道是油彩之道。四十年代以后我一直走那陆路上的小道,坎坎坷坷,路不平,往往还要攀悬崖,爬峰峦。往哪里去呵,前面又是什么光景,问回来的过客,他们也说不清。有的在什么地方停步了,有的返回来了,谁知前面到底有没有通途。岁月流逝,人渐老,我在峰回路转处见那条小河又曲曲弯弯地流向眼前来,而且水流湍急,河面更宽阔了,我索性入水,随流穿行,似乎比总在岸上迂回更易越过路障,于是我下海了,以主要精力走水路,那是八十年代。艺术起源于求共鸣,我追求全世界的共鸣,更重视十几亿中华儿女的共鸣,这是我探索油画民族化和中国画现代化的初衷,这初衷至死不改了。在油画中结合中国情意和人民的审美情趣,便不自觉吸取了线造型和人民喜闻乐见的色调。我的油画渐趋向强调黑白,追求单纯和韵味,这就更接近水墨画的门庭了,因此索性就运用水墨工具来挥写胸中块垒。七十年代中期我本已开始同时运用水墨作画,那水墨显然已大异于跟潘天寿老师学传统技法的面貌,不过数量少,只作为油画之辅。到八十年代,水墨成了我创作的主要手段,数量和质量颇有压过油画之趋势。自己剖析自己,四十余年的油画功力倒作了水墨画的垫脚石。我曾将油画和水墨比作一把剪刀的双刃,用以剪裁自己的新装,而这双刃并不等长,使用时着力也随时有偏重。感到油画山穷时换用水墨,然而水墨又有面临水尽时,便回头再爬油彩之坡。七十年代前基本走陆地,八十年代以水路为主,到九十年代,油画的分量又渐加重,水路陆路还得交替前进。水陆兼程,辛辛苦苦赶什么路,往哪里去?愿作品能诉说赶路人的苦难与欢乐!“丝丝如婵娟连人心扉,叫人如何能坦然若无。

吴老的心力路程让我想起05年写的一篇文:《关于我平庸我快乐》,也正是我感到共振良久的原因吧。
我很少快乐,但我却平庸。说平庸并非仅指一般为人的平凡,庸俗,更在肉体的庸俗,平凡。
我的确渴望超脱,但世界并不允许,它用够一定长,又不会断的的线,牢牢牵着。风吹时,我就晃的厉害,不会让我失去了控制,不让我飞高。没有风的时候,我还会想着如何去飞的更高,风一来,我就害怕,我想,就这么下来了吧,但我没有办法。不是我对自己失了控制,而是,发现被别人控制着。
选择一种生活方式并勇敢地坚持下去?
我始终很坚定的量着自己和目标的距离,确信着自己存在的意义,但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迷茫!我知道山很高,知道上面风景很好。但我不知道路在哪里?上面看得到已经有人,从晃动的身影看不出是喜是悲!如此我知道此山有径,不敢想的更多,我不能再有犹豫,钻进山林,继续寻找。似乎我的生活已不再有选择的权利,但我履行着被选择的义务。如此,我除去坚持,还能如何?

像诗人一样生活?
诗人,虽然我很少再见到他们的影子,却总能听见他们的声音。他们躲起来了,不是害怕,不是逃避,更不是懦弱。想上面说的,他们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,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下去。对诗人来说,最好是不存在什么生活方式,因为他们需要超脱,但又必须靠着现实存在。每个诗人都会创造一个世界,并且竭力描述它,这跟画家异曲同工。所谓的艺术相通。
慢慢的,我仿佛快走出了一种竭力嘶吼的精神状态,我在自己的观念里越走越深,我开始变的平静,在不存在的同时,让自己存在。”
书还没读完,因为读的很慢。像杯陈酒,历久才能尽品。“风格是别人嘴里飞的口沫,与我无关。”这是我当年对风格的定义。吴老比我说的好多了,更深刻,精准。吴老说:风格是作者的背影,自己看不见。说的真是好,背影本就不是我所臆造出来的,那是一个实体存在的独特角度。如果眼睛它就长在前面,那么后面就不是自己的视野,那就无须庸人自扰了。想起数年前,曾和友人说过,时间是我们最大的筹码,也是最大的考验。这些年来一些朋友慢慢淡出了视线,也有些完全做起他当年最不以为然的行生。短短的几年,人的变化如此之大,让我悲叹人心之多变实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说过的话,乃至做的事竟然正莫名的消失中,如果无法坚持,一切都会无终。这太可怕。吴老的一生,为我亲历声证,只有坎坷中前行,才有不同他人的风景。只有在一次次坎坷中始终不倒下,最终你才会可能是那个冥冥中的佼佼者。“妻远去珠市口买到一张竹制的躺椅,我每天便躺在廊下看那破败的杂院,精神已沉在死海中,我绝不善于养病,也从未得过病,人到中年,生命大概就此结束了。一个月继一个月,验血指标始终不降,也找过名中医,均无效,我肯定医学在肝炎面前尚束手无策,我开始严重失眠。如无妻儿,我将选择自杀了结苦难。“借吴老之苦难自勉,难免私利之过,却又想吴老如知以此能使人振奋自励,相信不违其叙言的初衷。来点一支烟,为吴老缅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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